林樹葉 作品

第一百二十九章 之請


  (防盜章節,早九點替換)

  昏暗的屋子裡,看清那祭服獨特的款式,嬴抱月只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臉上。

  只因這是世上獨一無二的款式。是她師父林書白設計並縫製的,獨屬於她的祭服。

  之所以是獨一無二,是因為當年少司命的祭服不屬於任何一個品階。不同品階的仙官樣式不同,在秦國或者說哪個國家也好,仙官的品級和修行者的境界息息相關。她當初在南楚之所以能穿著她師父式樣的祭服跳舞,是因為她師父林書白在秦國是超品的仙官,這樣等級的祭服根本沒有宮裡的繡娘做過,最後那件衣服是她師父自己設計的,沒有什麼規制,她師父更是不喜歡祭服的繁瑣很少穿在身上,如今哪怕是秦國人也沒幾人記得。

  而她雖然不是師父那樣的超品仙官,但她通過位階之戰成為神女之時的身份極為尷尬。一方面她的境界和位階擺在那裡,獲得位階後必須上天壇祭祀,慶祝天道又賜給大秦一名神女,但另一方面觸犯了皇室尊嚴的她又是大秦的罪人,沒有資格成為仙官。

  誰也不敢為她繡制祭服,不少人等著看她笑話,卻沒想到大司命親自出手,為唯一的徒兒縫製了祭服。

  從款式到繡花綬帶,全是林書白一人所作,讓所有人等著挑刺的人都說不出話來。

  可惜那件對她而言極為重要的祭服同樣消失在了她的記憶裡。

  正如她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穿著師父的衣服躺在棺材中長眠,她也不記得她自己原本的祭服去了哪裡。

  直到此時此刻,看到李稷手上的祭服。

  嬴抱月眸光有一瞬間的洶湧,但下一刻當她看清眼前的祭服之時,臉上的血液卻瞬間褪去。

  李稷手上祭服的款式的確是她當少司命的時候所穿的樣式,但很明顯不是出自她師父之手。

  只因……其實說來很多人不會相信,她的師父林書白,在生活上其實是個相當笨拙的女子。

  做飯也好針線也好,她之所以那麼擅長,其實是因為她師父不擅長。

  師父不會做的事,她都會幫師父做。昏暗的屋子裡,看清那祭服獨特的款式,嬴抱月只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臉上。

  只因這是世上獨一無二的款式。是她師父林書白設計並縫製的,獨屬於她的祭服。

  之所以是獨一無二,是因為當年少司命的祭服不屬於任何一個品階。不同品階的仙官樣式不同,在秦國或者說哪個國家也好,仙官的品級和修行者的境界息息相關。她當初在南楚之所以能穿著她師父式樣的祭服跳舞,是因為她師父林書白在秦國是超品的仙官,這樣等級的祭服根本沒有宮裡的繡娘做過,最後那件衣服是她師父自己設計的,沒有什麼規制,她師父更是不喜歡祭服的繁瑣很少穿在身上,如今哪怕是秦國人也沒幾人記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