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苦肉戲

公安局。

 溫軟軟被人連續幾個小時高壓審問。

 她臉色慘白，雙眼無神，腦袋暈乎乎的，臉上都是汗水，有氣無力，整個人虛脫般可憐。

 她好累，好想睡覺，眼皮耷拉就要到一起。

 啪......

 “說，是不是你殺人？”

 “還是你有同夥？”

 “溫小姐，我們希望你最好能如實回答，別矇騙警察，也別替人欺瞞。”

 “不然，後果自負。”

 兩個警察，一個情緒激動，一個溫和，相互配合，不斷循環審問溫軟軟。

 溫軟軟哭著搖頭，她真沒殺人，她也不知道，為什麼錢芳會在她走後被人殺了。

 前後短短几十秒，甚至一分鐘都不到。

 就死了！

 “我真沒說謊，我只是與她說了兩句話，後面她還給了我請帖，請帖被我扔垃圾桶裡去了。”

 溫軟軟哭著解釋。

 但這些警察還是一個勁懷疑她。

 警察兩人對視一眼，他們確實在垃圾桶裡找到了請帖，但上面施壓，兩天內要查清楚。

 監控被人破壞了，唯一有嫌疑的人就是溫軟軟。

 *****

 十分鐘後。

 又換了兩個警察進來。

 “溫小姐，現在的情況對你很不利，刀上沒指紋，那十分鐘學校監控又壞了。”

 “你的保鏢不足以證明你沒殺人。”

 “而且我們查過，你們講話不遠處就有洗手檯，我們懷疑你殺人後，迅速清洗了手才離開。”

 女警察聲音不急不緩，是審訊，但語氣中帶著誘哄，要是心智不堅定的人，經過幾人這樣來回審問和誘哄，定鬆了口。

 “沒有，我沒殺人。”

 溫軟軟很頭疼，臉色慘白，卻咬著唇搖頭。

 警察們對視一眼，皺眉。

 他們沒直接證據證明溫軟軟殺人，但他們現在也沒任何線索。

 而且，這個錢芳之前還欺負過溫軟軟，溫軟軟報復回去，是突破口，但溫軟軟堅持不鬆口，這個突破口也被堵死了。

 “隊長怎麼辦？”

 “這個溫軟軟死活不承認，要麼真沒殺人，要麼就是心理素質太強。”

 幾個警察看向年紀稍微大些的隊長，審訊調查24小時就得放人。